毫不在意的一家人

叶子 25天前
暑假到了。 那天傍晚,爸爸下班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海边的旅游宣传册,往茶几上一放,说了句:“今年夏天,咱们去海边待几天吧。”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还沾着水渍,看了一眼宣传册封面上的碧海蓝天,眼睛亮了:“真的?好久没去海边了。” 姐姐从楼上下来,白色长发在肩头一晃一晃的,听到“海边”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去几天?住哪里?我可以穿那套新买的比基尼吗?” 爸爸笑着摊开宣传册,指着上面的民宿照片说:“订了三天两夜,一家四口,海景房,出门就是沙滩。” 姐姐欢呼了一声,跑过去搂住爸爸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笑着说她没大没小,但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也跟着笑了。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 车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海边,沿途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大厦慢慢变成低矮的民居,最后变成了一片开阔的蓝色海面。 车窗摇下来,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姐姐的白色长发吹得向后飘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民宿是一栋白色的小楼,三层高,我们订了顶层的一间家庭套房,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大客厅,落地窗正对着海面。 阳台上摆着藤编的桌椅,坐在那里就能看到一整片蓝色的海,能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换了衣服,我们沿着楼梯下到沙滩上。 妈妈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比基尼,上半身是那种三角杯的款式,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太牢靠。 那种蓝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她的身材比我想象中还要夸张,腰腹之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姐姐从后面跟上来的时候,我的视线完全被吸过去了。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是那种绑带式的款式,腰间两侧各有一根系带系成的蝴蝶结,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白色泳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胸前的布料兜着两团柔软的弧度,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阳光下。 海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抬手理了一下被吹乱的长发,白色的发丝在蓝色的海天之间飘扬,那个画面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能感觉到周围沙滩上的视线。 几个躺在不远处的年轻男人目光一直往我们这边飘,先是看妈妈,然后又看姐姐,眼神里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好奇。 还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本来正躺在遮阳伞下喝饮料,看到姐姐走过的时候,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两只直勾勾的眼睛。 我的泳裤里那根东西硬了起来。 那条泳裤是深色的,不算特别紧身的款,但那一根翘起的弧度在布料下还是隐约可见。我赶紧拉了一下外套的下摆,把它遮住。 那件外套是一件浅灰色的防晒衣,轻薄透气,长度刚好盖到大腿根部。 出门前我特意穿上它,说是怕晒,其实是为了挡住那个根本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它太大了,太容易被看到了。 我根本没有办法让它软下来,特别是妈妈和姐姐都穿着比基尼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时候。 爸爸在远处租了一把大遮阳伞和两把躺椅。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泳裤,戴着墨镜,躺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起来很放松,像是已经准备好这样一觉睡到傍晚。 妈妈在旁边的垫子上铺了一条大浴巾,然后趴了下来,伸手解开了比基尼上衣的系带,让整片后背裸露出来。 她趴在浴巾上,脸侧着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也很享受的样子。 姐姐站在海边,海浪漫过她的脚踝又退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在湿沙上踩出的脚印,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那片延伸出去的礁石区。 她转回头来,看着我,朝礁石的方向努了努嘴:“小弟,我想去那边拍几张照片,那边风景好。你陪我去?” 我说好。 我们沿着沙滩边缘往礁石区的方向走去。 越往东走,沙滩上的人越少。 主沙滩上那些花花绿绿的遮阳伞和人群渐渐落在了我们身后,周围的喧嚣声也越来越远。 脚下的沙子从细软的白沙变成了粗糙的混合着碎贝壳的沙砾,然后变成了裸露的礁石表面。 这片礁石区在退潮的时候会露出一大片平整的岩石表面,涨潮的时候大部分会被淹没。 现在是下午刚过,水位不高,那些深灰色的礁石大片的裸露在外面,表面附着着干枯的藤壶和海蛎壳。 礁石之间有一些浅浅的水洼,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底部的小鱼和螃蟹在游动。 姐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礁石上站定,从随身带的小防水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她先是拍了几张海面的全景,然后把镜头调转过来,对着自己拍了几张自拍。 她侧身站在礁石边缘,背后是整片蓝色的海和天空,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白色比基尼包裹着她的身体,腰间那两根细细的系带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换了一个姿势,弯下腰去,假装用手去够水面的动作,臀部微微翘起。 海风吹过来,她的发梢扫过她的锁骨和肩头。 她又直起身来,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侧脸。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了。 她站在那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都像是在刻意勾引我,虽然我知道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在拍照而已。 但她的身体曲线在那套白色比基尼的勾勒下,在海风和阳光衬托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的。 海蓝色的背景前,白色的比基尼和白色的长发,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反光。 她应该是发现了。 因为我盯着她看的眼神太过明显了,因为我站在那里的姿势太过僵硬了,因为那件防晒衣的下摆被某个再也藏不住的东西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姐姐收起了手机,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拂过她的脸颊,她抬手把那几缕发丝拨开。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和好笑。 她把头微微歪向一侧,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落在我被防晒衣遮住的那个位置,停了一两秒,然后又移回到我脸上。 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调侃,带着一点温柔,带着一点“又被我抓到了”的好笑。 “小弟,”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虽然你用衣服挡住了,可我还是看见了哦。”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站到了我面前。 “你硬了对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语气就和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差不多。 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她不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看错了,而是在说出她已经确定的事实。 然后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更深的水域走去。 她踩着水往前走,一直都是面朝前方的姿态往前走,海水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大腿。 停住了。海水刚好到我大腿的位置。 姐姐松开了我的手。站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泳裤的边缘。 那块布料被海水泡得湿滑,她轻轻一拉就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去,一直滑到脚踝处。 我被那根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 它已经从泳裤的束缚中完全弹出来了,就那么直直地翘着,龟头的位置正好在她脸的侧方。 她转了一下头,龟头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姐姐没有躲开。 她看着面前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盯着它看了两秒钟,像在认真端详一件艺术品。 姐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握住了它,从上到下慢慢地滑了一下,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硬度和长度。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的,小弟,你是不是又长大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的厌恶或不适,只有那种熟悉的纵容和宠溺。 她没有等我回答,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了我的龟头,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与它接吻,然后她伸出舌尖,沿着龟头的形状慢慢地舔了一圈。 她的舌头温热而湿润,从龟头开始,顺着冠状沟的轮廓缓缓滑动,把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 她一边舔一边轻轻含住龟头吮吸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开胃小菜。 她继续往下,舌面贴着肉棒的侧面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沿着棒身一路向下,到达根部的时候,她的嘴唇碰触到了那两个垂着的睾丸。 她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它,轻轻吮吸着,然后又换到另一颗。 又从根部一路往上,舌面贴着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重新回到龟头顶端。随后含住龟头,包裹着它,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往嘴里推送。 因为之前已经开发过她的嘴巴,在很多个她溜进我被窝的深夜里,她已经在无数次尝试中习惯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她的喉咙学会了如何放松来接纳它的深入,所以这一次并不算艰难。 她很顺畅地吞入了一半。 我能看到她的脸颊因为含入那根粗大的东西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肉棒中段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密封圈。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这个深度,然后继续往里吞入。 肉棒慢慢地深入她的口腔,龟头触碰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腭。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喉咙的肌肉,龟头滑过了那个最狭窄的位置,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脖子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是龟头顶出的形状。 她不断地往里吞,最终,她的嘴唇贴上了我腹部的皮肤,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口中。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不是吐出肉棒,而是含着它抬起头。 她的视线从下方往上移动,先看到我惊讶的表情,然后对上了我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因为长时间含入那根粗大的东西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但她的神情分明写着得意。 那是一种“你看我做到了”的笑容,虽然嘴唇正包裹着我的肉棒根部,嘴角无法真正上扬,但她眼神里全是那种孩子气的炫耀。 那根插在她喉咙深处的肉棒,在她露出那个眼神的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在她里面狠狠地跳了两下。 姐姐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头上下移动,肉棒在她的嘴里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拔到只留龟头在嘴唇之间,然后再次一口吞到底。 她的舌头在每一次吞入的过程中都会贴着棒身滑动,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会在龟头上用力绞一下。 我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拍远处的海景。 手机的镜头对准的是那片蓝色的海平线,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正在认真拍照的男孩。 而镜头下方,我的姐姐正蹲在我面前的海水中,用嘴反复吞吐着我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时而是纯粹的套弄,头快速地上下移动,让肉棒在她嘴里飞快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和她唾液的粘稠感。 时而又变成温柔的舔舐,放慢速度,用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处缝隙和凸起,然后才慢慢含入。 我装不下去了。 我放下手机,低下了头。 双手抬起来,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指尖触碰到她被海水打湿的头皮,温热的。 我慢慢地收紧了手指,抓住了她的头。 她感觉到了我手上力度的变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含着我的肉棒,抬着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我。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我挺动腰部,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让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穿过食道入口,进入那个更狭窄的管道。 然后我微微退出,只留龟头在她嘴里,接着再次用力按下她的头,全根插入。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数十次。 姐姐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体,任由我摆布,任由我用她的嘴和喉咙来满足我的欲望。 她的双手松松地搭在我的大腿上,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图。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开始还在顾虑会不会弄疼她的克制,变成了完全被本能驱使的冲刺。 那股射意伴随着猛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我用力把她的头往我胯部按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按住,不让她的头有丝毫抬起的机会。 她的鼻子和嘴唇被压在我的腹股沟处,呼吸被完全堵住了,但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深处,我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穿过她的喉咙,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大得让她喉咙的肌肉都在微微震颤。 一股接一股从龟头喷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冲进食道的更深处。 她的喉咙在我射精的过程中一直有节奏地吞咽着,像是身体的本能在努力处理那些涌入的大量液体,但我的量实在太大了,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我喷射的速度。 她的喉咙在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中快速蠕动着,尽力把它咽下去。 但她做不到全部。 当她终于吐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着她,看着我姐姐那张漂亮的脸上沾满了我射出的精液,她在大口地喘着气,补充着刚才被堵住时缺失的氧气。 那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滴落在波动着的海面上。 然后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点残留的液体也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把那只沾着精液的手也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怎么样,姐姐厉害吧”的表情。她的嘴唇还泛着刚刚被摩擦过的红润光泽,微微有些肿。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液,在海水和唾液的混合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往后退了两步,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礁石上躺了下来。 那块礁石的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微微有些硌人,但我顾不上那些。 我枕在两块礁石之间的凹陷处,双腿微微分开。 我看着站在海水里的她,朝她招了招手。 她站在海水里,白色的比基尼被海水浸透后更紧地贴着皮肤。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慢慢移到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像是看懂了我在想什么。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又好气的笑意,说了一句:“真是的,小弟,你就会用肉棒欺负姐姐。”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走了过来。 她踩着水走到我躺着的礁石边,海水漫到她的小腿肚的位置。 她站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抬手解开了腰间两侧的系带。 那根系带一松,白色比基尼的三角裤就脱落了。 她弯下腰,把它从脚踝处摘下来,随手挂在了旁边一块凸起的礁石角上。 然后她跨过我的身体,站在我的腰两侧,海水从她的大腿上滴落下来,滴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海水的凉意。 姐姐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慢慢地弯下膝盖,蹲了下来。 她用一只手扶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没有立即坐下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轻轻蹭了几下。 那两片肉唇已经在刚才的口交过程中变得湿润了,龟头滑过穴口的时候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龟头顶开了她的肉唇,滑入了她的体内。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发出低低的娇喘声。 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充实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推进,像一把形状完全契合的钥匙插入锁孔,严丝合缝地盘踞进去。 她继续往下坐,肉棒继续深入。 “小弟……你的肉棒,真的好大……” 她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她的呼吸加快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白色比基尼包裹着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着。 她一直坐到了底,龟头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入口,她的子宫口。 她停住了,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按在我的胸口支撑着自己的重量。 她低着头,额头上的几缕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的脸。 她在大口地喘着气,让自己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深度。 她就那么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感受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我拍了拍她胸前那对被白色比基尼包裹着的乳房。 我的手心贴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在那凸起的顶端刮了一下。 她微微颤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手重新在我胸口撑稳,腰部开始前后摆动起来。 她上下起伏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腰肢带动着臀部画着圈。 她就那么自己动了起来。她的速度不快不慢,节奏稳定,腰肢的动作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柔韧和韵律感,乳头被比基尼的布料勒出明显的轮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晴晴?” 爸爸的声音。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他正站在礁石区边缘的位置,从我躺着的角度,礁石正好挡住了我,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姐姐的头部和半个肩膀浮在礁石上方,看起来就像是她一个人站在那片礁石区里。 姐姐也听到了那声叫唤。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停下动作,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回过头去。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得让人难以置信:“爸?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找小灯,那小子跑哪去了?”爸爸的声音隔着一片礁石传过来,带着随意的语气。 他能看到姐姐的头部和上半身露出在礁石上方,能看到她正在礁石区的水里坐着。 我感受到姐姐的小穴突然变得无比紧致。 那种紧致不是来自恐惧的收缩,而是偷情被撞破时身体本能作出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突然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用力地夹紧,像是要把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绞断在里面。 我拔出一丝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像是要把一层皮从她体内撕下来一样。 “没有啊。”姐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我刚才在这边拍照……没看到他,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们两个隔着那片礁石,隔着我正插在姐姐体内的那根肉棒,隔着那近在咫尺的距离,在一来一往地聊着天。 我的双手握住了姐姐的腰。 她比我更清楚我要做什么。 就在我微微抬起她身体的同时,她也配合着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了一小截,然后我往下一放,她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重新没入了她的体内。 不深不浅,正好是她子宫口的位置。 我开始抽插她。 就在她的父亲正望着她方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在她若无其事开口回答父亲的时候,我那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子宫口上。 她与爸爸聊天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语气平稳,语调自然。 我忽然想要恶作剧一下。 我扶稳她的腰,调整好角度,然后在她下一次下落的时候,腰部用力往上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那种力度不是刚才那样克制的顶撞,是故意用力的、毫不留情的、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明显反应的重击。 姐姐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嗯”的一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短促而清晰,随即她猛地咬住了下唇。 那一声娇喘在空旷的礁石区上方回荡了一下,然后被海风吹散。但爸爸显然是听到了,因为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姐姐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的阴道在高度的紧张和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没事,”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喘息,“刚才……不小心腿抽筋了一下,我得缓缓。” 她说完,微微弯下腰,伸手假装去按自己的小腿肚。 她的手指在膝盖附近的皮肤上捏了几下,装模作样地在揉捏肌肉,同时用另一只手在我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手指拧起一小块皮肤用力一扭,力道精准而克制。 我忍着痛,在心里笑了。 爸爸的声音再次传来:“行,那你待会儿好了就回去,我再去找找小灯。” “好。”姐姐应了一声。 然后脚步声远去了。 我听到了那些远去的脚步声,估摸着爸爸已经走远了。 我双手握住姐姐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只掐我的手收回去之前,猛地往下一拉她的身体,同时腰部往上一顶。 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刚才那样具有克制性的进出,而是每一记都要插到底的贯穿动作。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那扇紧闭的门在我的反复冲击下嗡嗡震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向内凹陷一点。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向上一下一下地弹起。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着,那对乳房在白色比基尼下面剧烈地弹跳着,像是要从那两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她张着嘴在大口地喘气,那声线虽然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滚烫,但依然被她的意志力约束在了一定的范围内,没有彻底爆发出来。 她一直撑在那里,双腿半蹲着,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起身的姿势。 但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她终于撑不住了。 在她准备再次坐下的时候,她的双腿一软,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落了下来,她狠狠地坐到了底,以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力度和深度,“噗”的一声,龟头穿过了子宫口,整颗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内部。 我听到了一声长长的抽气声,那是混合着疼痛和极乐的呼喊,却又在那短暂的爆发后就被重新咽回了喉咙深处。 我低头看去,她小腹上明显鼓起了一个凸起。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凸起,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我龟头的形状。 “又回到姐姐的子宫里了。”我说。 她缓了好久,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真是的,”她说,声音里带着沙哑和无奈,“子宫都变成小弟的形状了,这下满足了吧?” 我笑了。 我让她又缓了一会儿,我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可以了。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双手重新在我的胸口撑稳,然后开始自己动起来。 她的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说相当快。 她的腰肢带动着臀部快速起落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两个人的肉体在高速撞击中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那“啪啪啪”的声响,就那样在礁石之间回荡着,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浪,哪一声是我们。 姐姐已经发情了。 这个在几分钟前还能平稳地和自己父亲对话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被操弄的快感中。 她的脸上泛着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我的肉棒操的。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撞碎在我身上。 而我的腰部则配合着她,在她每一次落下的时候,我都重重地往上顶,让龟头在她子宫里更深入一分,让那撞击声响得更亮一些。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有人在一块木板上快速地拍着巴掌。 水花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四散飞溅,是她体内被带出的淫水在高速撞击中被挤压飞溅出来的,透明的液滴落在我们周围的礁石表面和海面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到达那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子宫也在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龟头。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乱得已经完全没有了节奏。 她就要高潮了。 我坐起身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直了身体,我们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了一起。 我伸手环住了她的后背,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缠住了她的舌头。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从下往上迎着她的下落发力。 在那数百下的连续撞击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到了极限,她在我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长吟,整个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又一波,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汲取干净一样。 而我也在同一瞬间到达了顶点。 龟头深深嵌入她子宫最深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她早已痉挛不止的子宫内壁,第一股就把她的子宫壁打得一阵颤抖。 我的精液量太大了,那股冲击在她的子宫内部激起了回响,像是有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投下了一颗又一颗石子。 她被我抱在怀里,我死死地吻着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任何过于响亮的声音。 她所有的叫喊和喘息都被封锁在我们相接的唇齿之间,只有她鼻子里的呼吸声。 高潮的余韵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缓慢流淌着,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还不舍得放开我的龟头,还在试图榨取最后几滴精液。 她高潮的时间极长。 阴道一直在一波一波地痉挛着,持续了数十秒之久。 然后它慢慢平复下来,从剧烈的收缩变成了温柔的蠕动,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收尾。 我的射精也在同一时间同步结束了。 我低头看去,她的小腹明显隆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龟头顶出的临时凸起,而是整个小腹都向外鼓了出来,圆润而饱满,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了。 那些白浊的液体把她的子宫撑到了一个平日里不可能达到的体积,从外部都能看到那圆鼓鼓的轮廓。 我重新躺了回去,放松了身体。 姐姐趴在了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我们两个人浑身是汗,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和体液的气味,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龟头依然嵌在她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高潮后轻轻地蠕动着,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慢慢消化那些灌满它的精液。 我们都累坏了。她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过来了,声音闷闷地从我颈窝里传出来:“真是的……射这么多……晚饭都吃不下了,胃和子宫里面全都是小弟的精液……”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抱怨,那只是一句陈述。我笑了,她的手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示意我别笑。 我说:“那姐姐应该谢谢我啊,我可是喂饱了姐姐。” “真是服了你了。”她说。 但她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她依然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剧烈逐渐恢复到平稳。 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休息了很久,久到礁石上被太阳晒过的那一层温热开始消退,久到海风变得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直到远处传来了爸爸的声音,隔着那片礁石和辽阔的海面,远远地飘过来:“晴晴——!小灯——!回来吃饭了——!” 姐姐终于慢慢坐了起来。 她的身体从我的胸口抬起来,湿漉漉的头发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光,汗水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落。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刻交汇,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抬。 那根在她体内插了许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地被退出。 龟头从子宫里滑出来,子宫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子宫口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它。 然后是整根肉棒从阴道里滑出,又是一声轻响。 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拔出从她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些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然后滴落在礁石上。 但更多的精液依然被封在她的子宫里,宫口虽然已经松开了,但那份量实在太大,大部分液体依然被困在那个被撑开的狭小空间里,只有阴道内积存的那部分流了出来。 姐姐低头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没有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刮起一道白浊的液体,指尖沾满了那黏稠湿润的液体。 她抬起手,把那些沾在手指上的液体送入了自己口中。 她含住手指,轻轻地吮吸着,把指尖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了。她的舌尖在指腹上绕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嘴唇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既然是小弟喂给我的,”她说,“可不能浪费。” 那根才刚射完不久的肉棒在她面前狠狠跳了一下。 姐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带着那种熟悉又好气的笑意。 “还想要?”她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远处又传来了爸爸的声音,这次声音更大了:“晴晴——!小灯——!你们在哪呢——!” 姐姐笑了一下,从我身上爬起来,走到旁边那块礁石上摘下了挂在上面的白色比基尼三角裤,弯腰穿好,系好腰间的系带。 她整理了一下泳衣被海水和汗水浸湿的部位,用手随意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白色长发。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伸出手:“走吧,回去了。不然爸要找过来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从礁石上坐起来,拉上那条滑落到脚踝的泳裤。 龟头擦过湿透的布料时依然敏感地跳了一下,我用外套的下摆遮住了那个还在半硬状态的凸起。 姐姐看了看我那个方向,笑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我的手,开始往回走。 太阳正在沉入海面,天空被染成一层又一层的橙红色和粉紫色,海面上铺满了碎金般的光点。 我们踩着退潮后裸露出来的湿润沙地往主沙滩的方向走去。 妈妈和爸爸已经在民宿门口等着我们了。 妈妈换了一条碎花长裙,头发还湿着,看起来已经洗过澡。“你们去哪了?”她问,“叫了半天都不见人。” “带小弟去礁石那边拍照了,”姐姐说,语气轻松自然,“那边风景挺好的,拍了好多张。”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站得笔直,表情平静而自然。 没有任何人能看出来,就在十几分钟前,那根肉棒还在她的子宫里猛烈地射精,精液把她的整个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姐姐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夕阳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嘴角藏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微笑。 三天两夜,才刚刚开始。